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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军长征途中最有代表性的五个战役

归档日期:08-12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革命战争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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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湘江战役】红军苦战五昼夜,突破了敌人的第四道封锁线,粉碎了敌人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。

  【四渡赤水】红军在运动中大量歼灭敌人,牢牢地掌握战场的主动权,取得了长征史上以少胜多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战例。【巧渡金沙江】红军声东击西、迷糊敌人,没费一枪一旦、一兵一卒,在皎平渡巧渡金沙江,甩掉了敌人的追击。【强渡大渡河、飞夺泸定桥】18勇士强渡大渡河,22勇士飞夺泸定桥,粉碎了敌人消灭红军于大渡河以南的企图。【突破腊子口天险】打开了红军北上的通道,为胜利到达陕甘吴起镇奠定了基础。

  兵力:红军2万人,军20万人战果:17名勇士冒着密集枪弹和炮火强行渡河,一举击溃川军1个营,红1军团第1师和干部团由此渡过了被军视为不可逾越的天险大渡河。接着22勇士飞夺泸定桥,红4团击溃川军,红一、四方面军胜利夺取泸定城,成功开拓了北上道路。最惊险的战役抢渡大渡河要强渡大渡河,真比登天还难。大渡河河幅有30多米宽,流速每秒4米,水深30米。河底乱石参差,形成无数旋涡,可让鹅毛沉底,水性好的人也不能泅渡。尽管如此凶险,在、的指挥下,强渡大渡河的红军17勇士靠一条小船出发了。为吸引对岸军火力,减少渡河勇士的伤亡,和不顾个人安危,故意暴露自己,以分散敌人的火力。两位首长的行动激励了岸上红军部队,大家都争着朝前站。此时,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:打吧,向我们打吧,只要不打中我们的船就行。经过英勇奋战,先遣队终于渡过天险大渡河。为尽快渡过大渡河,中央红军把目光瞄向距安顺场北面约 160公里的泸定桥。此时,敌人已前往增援泸定城,双方都在抢时间。担任西路夺桥先锋的红一军团二师第四团28日一天就走了240里路,于29日6时抢险赶到泸定桥边。冲锋开始后,22名突击队员扶着桥栏、踩着铁链,冒着弹雨向对岸冲去。至6月2日,中央红军主力由泸定桥渡过了大渡河。在泸定桥桥头,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召开庆功大会,周恩来为22名勇士发了奖。奖品有:写着“中革军委状”的列宁服和钢笔、日记本、搪瓷碗和筷子。飞夺泸定桥创造了两项战争史上的纪录:徒步急行军速度和爬过百米多长铁链战斗的纪录。(2)四渡赤水时间:1935年1月19日—3月22日

  战果:歼敌1.8万人,中央红军一反被动挨打状态,跳出了蒋介石苦心设计的包围圈,夺取了战略转移的主动权。

  1935年1月19日,在夺取北上途中赤水城的战斗中,红军遭遇了强敌抵抗。当晚,中央政治局和中革军委根据的意见,果断改变北上渡江计划,决定撤出战斗,西渡赤水河,再相机北渡长江。1月29日,中央红军从猿猴场(今元厚)、土城上下渡口等处一渡赤水,向川南的古蔺、叙永地区前进。

  红军一渡赤水抵达川南,引起敌人的极大恐慌。蒋介石急令加强长江防务,并重新部署“追剿”红军,调动大军向威信集结。等认为敌军主力已被吸引到川滇边境,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敌兵力空虚,遂决定转兵东进,二渡赤水,摆脱敌人夹击。

  中央红军突杀“回马枪”,完全出乎敌人的预料。很快,红军攻占遵义以北60公里的娄山关,二占遵义。攻下遵义的红军继续向南发展,打到乌江北岸。就这样,中央红军击溃和歼灭敌人2个师又8个团,缴获大批军用物资。这是红军长征以来取得的最大一次胜利。蒋介石组织新的围攻。为了避免被动,在等指挥下,3月16日红军在茅台三渡赤水。红军再次出现在川南,蒋介石判断红军又要北渡长江,调集大军堵截。当机立断,毅然决定回师四渡赤水,夺取战略主动权。1935年3月21日晚至22日,红军以隐蔽、神速的动作,经太平渡、二郎滩、九溪口东渡赤水。至此,中央红军在等指挥下,跳出了蒋介石苦心设计的在乌江以北、川黔边地区消灭红军的包围圈,将几十万军队甩到了乌江以北地区。

  战果:红军将士通过正面强攻与攀登悬崖峭壁迂回包剿的战术,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于9月17日凌晨攻克腊子口天险

  腊子口宽约30米,两个悬崖绝壁间夹着一道窄窄的山沟向上延伸,山中一道河水急流而下,隘口处的河上架着一座木桥,横跨于两岸陡壁之上,是通过腊子口的唯一通路。蒋介石在岷县、腊子口地区配置了两个师。鲁大昌两个营的兵力驻守在腊子口,1个营扼守隘口,1个营配置在隘口后边的三角形谷地,师主力配置在隘口以北至岷县一带,可随时增援。他们在桥头和山崖上构筑了碉堡,形成了交叉的火力网。清楚地知道,腊子口再险,红军也要攻下来,否则就得重回草地去。乌江、金沙江、大渡河没有挡住红军的前进,雪山草地红军都走过来了。果断地下达了“两天之内拿下腊子口”的命令。

  9月 17日下午,红1军2师4团向腊子口发动了猛烈的进攻。可是由于地形不利,兵力无法展开,从下午攻到半夜,连续冲锋十几次都没有成功。他们决定兵分两路、一路由政委杨成武率领第6连从正面进行夜袭,夺取木桥;另一路由团长王开湘率领第1、第2连,悄悄地迂回到腊子口右侧,攀登陡峭的崖壁,摸到敌人后面去。战斗再次打响了,正当正面战斗激烈进行的时刻,迂回部队已摸到腊子口右侧峭壁下。一个苗族战士手持带铁钩的长杆,顺着陡壁最先爬了上去,然后将事先接好的绑腿缠在树干上放下来,后面的战士拉着绑腿一个接一个地全部上去。他们突然出现在敌人的后方,吓得敌人魂飞魄散,扔下仓皇逃命。

  党中央率陕甘支队通过腊子口后,9月20日,进占甘南的哈达铺。至此,党中央和红一方面军主力终于走出了雪山草地的藏民区域,打破了蒋介石妄图利用恶劣的自然条件“困死”红军的阴谋。 夏冰

  战果:红军锐减至3万人(后据准确考证,中央红军过前三道封锁线万人,整个湘江战役损失3万人),元气大伤。但红军勇士用血肉之躯硬是在狭窄的地域中堵住了军的围攻,突破了第四道封锁线。

  湘江战役, 发生在1934年初冬的湘江枯水期,刚刚突破了三道封锁线的先头红军得以顺利涉水过江,但后续部队却因道路狭窄,辎重过多,未能及时抢渡,遭到湘军和桂军的围攻。红军一再丧失良机,大部队仍按常规行军,每天平均只走三十多里,足足走了四五天,才到达湘江边。这种行军速度,给了敌人以重新调整部署的时机,使红军有利的态势丧失殆尽。

  11月29日,湘军和桂军蜂拥而来,敌人向正在渡江的红军发起了进攻。红军大部队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毫无还手之力,碧绿的湘江水,转瞬之间变成一江血水。为掩护党中央安全过江,两岸的红军战士与处于优势的敌军展开了殊死决战。双方苦战了五个昼夜。

  在红军的阻击阵地上,炮弹和重磅炸弹的爆炸声不绝于耳,许多来不及构筑工事的战士们被震昏了,耳鼻出血。装备单一的红军要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飞机和重炮的狂轰滥炸,战斗的残酷可想而知。但“保卫中央纵队安全渡江”的口号仍响彻阵地上空。

  红一军团2师4团团长耿飙回忆:“军团指挥部完全混在了阵地之中,指挥官们带着电台,直接把命令下达到靠近的部队。译电员们往往一封来电还没有翻译出来,他们就下达了第二道命令。这些电报无不冠以‘十万火急’等词,无一不要求战士‘全力阻击’、‘保证时间’……”

  12月1日,战斗达到了白热化程度,部队发动了全线进攻,企图夺回渡口。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,更是一次意志的较量。红军将士硬是用刺刀、手榴弹打垮了敌军整连、整营的一次次进攻,湘江两岸洒下了无数红军将士的鲜血,渡口始终掌握在红军手中。那是一幅横尸遍野的惨烈景象。萧锋所在的红一军团1师3团损失过半,他在日记里写道:“炊事员挑着饭担子看到香喷喷的米饭没人吃,边走边哭。”“你知道吗?以前这里的人,是不怎么吃鱼的。”70年后的今天,广西兴安县委宣传部的刘副部长,指着饭桌上的一盘鱼对记者说。“在做现在的工作之前,我是负责编县志的。在湘江战役之后,这附近很多人,都不吃湘江里的鱼。有一种说法叫‘三年莫食湘江鱼’,我想,你应该清楚其中的意思。”

  不但是老乡们不敢吃鱼,在历经几天惨烈的战斗之后,这个以山清水秀著称的地方,连江水都没法饮用。“我过江的时候,是保护中央机关纵队从界首下游的文市渡河,当时只听到枪响,没见到战斗。但是,我却清楚地记得,那时的湘江水,是红的。”老红军陈广财回忆起往事,声音都有些哽咽。

  从兴安县城到红三军团指挥所所在地界首三官堂,路程并没有多远。中间只有零星散布的几个村子,其间夹杂着几座并不很高却异常陡峭的小山。这其中最大的一个村子,名叫光华铺。从公路上过去,两边是熟透了的稻子,远远地可以看到,山脚下冒起袅袅的青烟。

  曾出现在《红旗飘飘》一书中的年轻政委,如今96岁的“铁头将军”罗元发中将在北京接受本报记者专访,讲述他跟随中央红军长征中惊心动魄的战斗经历……

  1934年11月25日至12月2日,中央红军在位于广西北部的湘江地域,与30万军队进行了一场生死存亡的大血战。湘江血战后,红军从出发时的8.6万人锐减至3万人,元气大伤。

  1934年12月2日,军委电台的一份敌情通报中提到:“我三军团第5师此次战役损失甚大,师长、政委死亡,十三、十四两团,现仅有六百余,十五团尚有四五百人……”这份注明“密译”的敌情通报记录的是发生在1934年11月28日拂晓的新圩阻击战——湘江血战中著名的三大阻击战之一。红三军团5师14 团、15团及军委炮兵营共3900余人参战,13团则随军团部作战。红军的对手是广西军阀的两个师又一个团,共1.3万余人。经过三天两夜的血战,红5师参谋长胡震、14团团长黄冕昌牺牲,14团政委和15团团长白志文、政委罗元发均负重伤,两个团的营、连干部大都牺牲。

  敌情通报中也有失误的地方。红5师师长李天佑和政委钟赤兵没有牺牲,李天佑后来成为共和国开国上将,曾任广州军区代司令员。但赶来接防的红9军团34师师长陈树湘、政委程翠林及5000名红军将士却倒在了湘江东岸。34师作为全军的总后卫队,为掩护红8军团撤退,在湘江东岸全军覆没,师长陈树湘腹部重伤被俘后扯断肠子自尽。被打散的34师官兵200多人在师参谋长王光道带领下在湘南坚持游击战,最后全部牺牲。

  敌情通报中还记录:“15师数日前从闽赶来……四三、四四两团……被击溃,通讯器材人员多被俘。”这里提到的15师就是号称“最年轻的红军”的少共国际师,隶属红5军团,全师平均年龄不足19岁。43团是师前卫,在突破四道封锁线时多次恶战,伤亡极大。

  12月3日,军委电台在敌情通报中再次报告了侦听到的伤亡情况:“敌谈我三军团……不时对其骚扰,并云近日我伤亡约万人以上。”此时,红军已经全部渡过湘江,全军伤亡岂止万人。过江以后,红5师缩编为一个团。而出发前刚刚组建的红8军团,万余人损失四分之三以上,这支仅仅存在了两个多月的红军部队,和红 34师一起,永远地从红军建制中消失了。

  红军主力红一方面军在368天的征战中,全天作战的大规模战斗有15次,有15天是整天用在打大决战上,几乎平均每天就有一次遭遇战,共作战380余次。

  战果:红军共歼灭东北军1个师又1个团,俘虏5300余人,缴枪 3500余支。

  同志在评价这次战役的影响时指出:“直罗镇一仗,给党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,举行了一个奠基礼。”

  “农历十月初四,党中央在东村开了一个‘军事秘密会’,当时,毛主席亲自绘了一个地理图,布置好什么时间开始。徐海东的红29军,还有我们的游击队一支队、二支队。农历十月初九,先抽了200多人上土寨子,没费事就解决了土寨子。那天晚上我们在山下支了大铜锅吃的饭,穿的草鞋,天麻麻亮就上了土寨子。第二天,打了一天。战争来得快,来得猛,特别激烈,没有给考虑和喘息的机会,打败了2万多人,没‘招’住。”90岁的参战老战士周宏发回忆说。

  其时,蒋介石调集了东北军5个师的兵力,以董英斌部4个师为西路,自甘肃庆阳、合水出动,沿葫芦河东进;以王以哲部1个师为东路,沿葫芦河西进,企图东西对进,围歼红军于葫芦河、洛河之间地区。1935年11月20日,先头部队第109师在飞机的掩护下,进入直罗镇——红军预设的战场之内。同时,106师、111师进入了直罗镇西北方的黑水寺地区。

  直罗镇南北群山起伏,中间是一狭长谷川,不便于大部队展开,红军就埋伏在四面的山上。21日拂晓,战斗打响。红1军团自北、西北、东北方向,红15军团自南、西南、东南方向,同时发起攻击。109师大部被歼,师长牛元峰率残部500余人,占据了直罗镇东南的一个土寨子,准备固守待援。

  在红军的堵截下,来援的106师和111师23日下午退守到了直罗镇西北方的太白镇。由富县来援的敌117师也仓皇逃回了富县。23日午夜,109师师长牛元峰冒险突围,被红15军团发现后于24日上午全部歼灭,牛元峰开枪自杀。直罗镇战役胜利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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